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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城——前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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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你的时候正好是春天
那时五颜六色的花开了漫山遍野
我骑着马从北方去南方
要去寻找那永不调落的塔萝花
打你的曼城山下路过

远远的便闻见了你的幽香
怕马蹄踩坏你的花冠
我打马驻足卸了鞍
然后觅着幽香上了曼城山
远远的,远远的
我就在百花丛中看到了那最鲜艳的一朵
第一
我就知道一定就是你了
你的洁白无瑕胜过离山上的雪

远远的,远远的
我就止了步
我怕再往前一分我就会醉在你的幽香和标致里
也怕我满身的俗尘会弄脏你标致的花瓣

我奉告你我从北方来,骑着彩虹马
只为找你
你却笑我
说你不是我要找的塔萝花
过了春天你就会调落
那时幽香也会被东风吹散
让我持续往南找

我说我会等到明年春天你再开
你若不开我就不走

你说明年再开的时候你将不再是你
让我持续再往南走
寻找真正永不调落的塔萝花

但是
我倔强的认定你就是我要寻找的塔萝花
在曼城山上扎下帐篷住了下来

如果再开的时候你不再是你
不管天翻还是地覆我都会把你找回来

于是你不再理我

可我已打定了主见
我一定会等到你再开
等你再回来

正如你所言
春天尽了,夏天开始来的时候
你的花瓣慢慢枯萎
幽香也在风中慢慢消散

我想帮你,可是我
却掌控不了东风
也禁止不了耀日南移

于是
我的心也随着你的调落而枯萎

可你却笑我
笑我看不穿
再美的容颜也会在岁月里,调落
今日的调落只为明日新生的,开始

而我,却始终沉侵在悲墒攀里
用劲各种手法禁止你的离去
可你毕竟还是落尽了最后一片花瓣
散尽了最后一丝幽香

你匆促的来,匆促的走
我悲伤,彷徨,不舍
仿佛失去了生命里最首要的东西
那一刻我明白了什么叫,心碎

夏天的时候
在你花瓣调落的枝头
长出了一颗其貌不扬的果子

因为他的来到才使你的离去
我愤怒的像头狮子要把他摘下捏碎
可最终我还是爱屋及乌的放过了他
只因为你说他是曾经的你现在的模样

就这样我在愤怒与原谅的两难中度过了全部夏天
直到秋天来临果子成熟
而此时的我却已不在意了
只想明年春天快点到来
再看看你标致的花冠
闻闻你醉人的幽香

所以我,不再关注果子
也不再去看他
每天沉侵在回忆的悲伤和明年的愿望里

直到秋风最盛果子落下枝头
再也看不见他的时候
那一刻
我才发现我生命里好像失去了什么?

突然间我急了
开始满地的寻找调落的果子
我从山顶找到山腰,再到山脚
他好像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
无论我如何寻找
始终见不到他的身影

我翻遍了曼城山的每一寸泥土
可是他却再也不见
好似本就不曾来过

我以为是梦
梦醒了你走了
你本不曾来过
可一切,一切的一切
都奉告我
你,真真实实的来过
又真真实实的走了

这时候我才发现
原来你一直陪在我身边不曾离去
只是我没有在意你
所以才最终失去了你

全部冬天我都在悔恨与自责中度过
我翻了一遍又一遍曼城山的泥土
手掌裂了又合
疤结了一遍又一遍
早已忘怀了疼
可你却早已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

直到第二年春天到来
泥土里又长出嫩绿嫩绿的新芽
枝头又开满了五颜六色的花
在你原来调落的地方又开了
和你一模一样的花
一模一样的洁白
一模一样的幽香

我兴奋的像个孩子
围着你转了一圈又一圈
一遍又一遍的呼唤你的名字
可你却对我的热心丝毫不领情
仿佛我就是个陌生人
我们,,本就不曾相识

原来,你已忘怀我
原来,你已不是你

于是我只有默默的等
我信任总有一天你会回来

春天的将要收场的时候
你落尽了最后一片花瓣
我小心翼翼地收起每一片花瓣
将她们贴身藏在我的胸口
愿望可以用心头跳动的温情
打动你那颗早已冰冷离去的心

夏天的时候你又结出了新的果子
虽然他还是那么的其貌不扬
但我却把他当作我生命里最首要的东西
虽然在他的旁边长了很多比他漂亮百倍千倍的果子
可是,我的瞳孔却早已小得只能看见他

我每天小心的守护着他
浇水、施肥、驱虫
把他呵护得就像个孩子
只愿望他永远都不要长大
这样我就可以呵护他一辈子

秋天来的时候我着急的日夜寸步不离的守着他
只因为——
我恐惧你落下时我不在
那样会,再也找不到你
就这样,我在担惊受怕中度过了全部秋天

直到秋天快要收场的时候你终于清脆的一声响
落下了枝头
我小心翼翼地将你接在掌心
看着你在我的掌心化作一粒晶莹剔透的种子

在你化作种子的那一刻
我听到了久别重逢——你的声音

你奉告我
带着这颗种子持续往南走
每年春天时种下他
秋天时收获
直到有一天花不再调落
幽香不再飘散
你就会回来
变成真正的塔萝花

于是我收起种子持续往南走
每年春天时停下
把种子种下
秋天时收获一粒种子
然后持续往南走
就这样年复一年,年复一年
直到——
我也记不清过了多少年

南方好像没有尽头
而我却再也走不动了

在最后一个秋天
我收起你化的种子后
静静地闭上了双眼

如果有
来生
你不再作花
我不再修仙
我们做个普普通通的凡人
持续我们的约定
总有一生你会记起我
那时我们平平淡淡过一生就好

若来生
我做个小木匠
你做我妻
我为你刻一朵永不调落的塔萝花

那时你叫白小霜,我叫化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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