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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濡以沫竟要离婚,乍暖还寒更见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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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阴雨天过去了,哎,啥时候见重庆有太阳啊,广播台的鸳鸯姐姐正坐在广播室的窗口,心里一边在埋怨着这鬼气象,一边望着窗外绚丽的夜景。这会儿到了零晨了,明天大家都还要上班,应该没什么人打电话来情感咨询吧!广播室的门是掩着的,里面除了那些冷冰冰的设备,什么都没有。她这会儿正左手托着面若银盆的大脸,被靠在椅子上,桌上一杯热咖啡,似乎正在享受这时光溜走的滴答静谧。突然电话热线响了,“谁呀,真是的,真烦,再过一个小时见习的小林就要来接班了,打什么打呀”,她心里嘀咕道,但她还是拿起了电话,“您好,今夜不寂寞,我是主播鸳鸯姐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吗”。

“我一直在听你的广播,很喜爱”,对方哽咽地说道,“我…我遇到了很难解决问题,我…我要离婚了,可是我现在不想离了,怎么办啊”对方是一位女性

“啊?为什么呢?你能把你的情况说下吗,或许可以帮到你”鸳鸯姐姐一听又是个痴男怨女,不过出于职业素养,她还是有耐心地听下去。

“鸳鸯姐姐,您这么善解人意,可以陪我聊聊吗,对了,我们可以是私密的聊吗”

这可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啊,虽然之前也接到过很多少男少女打来的电话,但鸳鸯姐姐一想到自己也是离婚三年多了,不禁有点同病相怜,于是关掉了录音设备。“好吧,我已经关掉录音了。感谢您的相信,咱们开始说吧,你怎么称呼,您和您老公为什么要离婚呢”

“我姓李,叫我小李就可以了。我和老公结婚今年刚好十年了……”她接着往下说下去,有时鸳鸯姐姐也会问她几个问题,但多数时候是李女士在说,鸳鸯姐姐在认真地听。原来小李的老公姓王,在渝北光电园一家装中央空调、地暖的公司上班。事情的原委是这样的:

最近,小王所在的公司推出地暖特价,而且对内部员工还要再打个八五折,小王看了,心里可兴奋了,心想父母就不会冷了。虽说小王刚过而立之年,身体健康,但朋友家已经安装了地暖,他到朋友家后感受到了地暖真的很巴适。在得知这一消息后,喜出望外的他在第一光阴内给媳妇小李打了个电话,没想到小李当场回绝,还说了好多难听的话,小李也不是有意要危害老公的,她就是急性格,一大家人生活花费大呢,而且孩子今年已经八岁了,这孩子非常喜爱音乐,正计划送他去报名参加钢琴班学习呢,那花费可不是小数目啊,而且他们还供着房贷呢,而两人都只是工薪阶层,所以这小李一说话就是拿刀子伤人,其实是刀子嘴豆腐心呢。世人都说,“百年修德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婚姻不易,且行且爱护”,可是他们俩怎么就走到一步了呢?

那天小王正兴致勃勃地给小李打了个电话,“老婆,我们公司现在装地暖很划得来哦,打特价,我们内部还可以再打个八五折呢,那地暖很安逸呢,你看我妈老汉都老了,新房装修好后,我们把他们从农村接来,在这城市里面没什么朋友,在家里呆的光阴多,坐起看电视很冷呢,而且周哥家装了,我上次去他还推选我装呢”,他接着说道,“而且现在可以分期付款呀,一年下来,一个月也没有多少啦,咱们稍稍省省,少买一件衣服都有了呀”

“还没多少,你是不当家不晓得材米油盐贵贱,吃饭、穿衣、房贷、送礼、车费,哪一样不花钱,各人没本事,一天眼睛皮子都往上头翻,你去跟那个周哥比啥子嘛,人家是老板,家里别墅住起,小车开起,在你面前炫耀,你脑壳是哈起的吗,这点都看不出来?”

电话那头还在说,“你一天都只晓得你妈老汉,你看看你一个月才好点工资?地暖装起都是安逸约,归归还要不要去报钢琴班嘛……?”

不故攀老婆在电话那头絮叨,小王的心头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变得一脸沮丧、呆若木鸡。算了一下,自己和老婆已经结婚十年了,虽然在这十年里吵吵闹闹的,但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吵过。想想网上风行的那句话,“岁月是把杀猪刀”,心里不禁苦笑了一下,光阴不仅是改变了一个人的容貌,怎么把一个人的心都都变了呢?我们的相爱和相遇是那么地不容易,我们的相濡以沫呢?想当初第一次相遇的情景?她第一次跟我回家,给我的爸妈织了毛衣、毛线鞋,买了一堆吃的、穿的,可是现在为什么这么冷漠呀!转念一想,她跟了我真是没享过多少福呀!要是我有钱,她也不至于跟我说那些话呀,还不是为了家!

十八岁那年,小王高中还没毕业,看着一个大队的小伙伴们陆续离开了村落,然后大把大把的钱寄回家,想想自己不仅挣不到一分钱,自己在县城上学还要每个月要花200月生活费,而自己的父母都是老农民,都靠养两头猪卖点粮食、蔬菜挣点钱,再说听人说好多大学生毕业了都不好找工作,还不如打工的挣得多呢,恰好自己的发小那时刚从深圳打工回来,于是小王果断地提出辍学。父母认为自己这一辈子都是脸朝黄头背朝天了,农忙的时候就是刮风下雨也还不能停下来,本想拼逝世拼活也要把儿子培植出来,没想到这个时候,学校的老师打电话来说,你家孩子不想上了,劝都劝不住。老父亲赶紧赶到学校,见着儿子时上前就是一扇耳光,面对着儿子那一双坚决的眼睛,还没放下的手不经意地发抖了一下,竟然流下了眼泪。父亲沮丧着说道,“你既不想学,我也勉强不了你,走吧,我去给你收拾铺盖卷”。整整二十年了,屈指一算,可怎么都还记得那天父亲一路上没跟他说一句话。

后来,他跟发小阿亮哥跑深圳了,车费还是妈妈赶场时吆一猪去卖的钱。刚到深圳时,他吃了很多苦。刚到深圳的前两天,阿亮领着小王到处逛,世界之窗、商场、游乐场…,这都是老家没有的,“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有什么无奈呢,深圳真是个好地方啊,但是意想不到的事来了。

那天碰到警察查流动人口,他使劲儿地跑啊跑,直到后面没警察没追了才停下来。可是等他停下来不再喘粗气时,他懵了,这是哪儿啊!完了,怎么回去找到阿亮哥!那个阿亮哥写给自己的左近杂货店电话的小纸条呢,赶紧翻翻口袋,可是翻遍了也没有!深圳这么大,而自己兜兜里只有一百元,怎么办?定是在昨天穿的那条裤子兜兜里,而自己想不起亮哥住的地址,完了完了,小王心里不停念叨,他越想越恐惧,腿不仅软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人也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他才发现自己躺在路边睡了一晚。虽说深圳气候好,不冷,但晚上自然还是要降温的,由于在露天下睡了一晚,头有些发昏,嗓子直冒烟,很想喝口水呀!身上不是还有剩的一百元吗,先去买瓶水、吃碗面再说,真是好饿啊。可是一掏兜兜,空空的,钱呢,我的钱呢?难道有叫花儿趁我昏逝世过去的时候偷走了?“破屋更糟连夜雨”呀,怎么办呀?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的妈妈呀,心里暗自叫苦!真是后悔出来了,不然现在还在教室里听老师讲课呢!妈妈,我好想你呀,可是我现在打电话的钱都没有了,我怎么有脸给你打电话呢?他听见自己的肚子在咕咕地叫,眼泪情不自禁地脸上流淌成了一条小河。他这个时候脑袋空空的,除了这一身衣服真的是一无所有,两只脚只是茫然往前挪动,他不知道他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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