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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母爱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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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白:近日我刚学上江西博客网,本想找个地方保留一些自己有感而发的文章,事情真没让我想到,竟然引来很多关注。今年我生日写的《念母爱第一篇,主要写我母亲难产仙逝,我幼年无知,不知悲痛,歉疚半生。可能是因我命运可怜,唤醒了大家对母爱的眷恋,产生了一些共鸣。其实,我更多的想留住我儿时对母亲的不多记忆,保护那份养育之恩的深情。

第二篇 母亲护我

在前一篇我写了,我小时候是个典型的顽童,长得胖墩,虎虎蛮气,脸色红扑扑,细皮嫩肉,村里的大人,老喜爱揪我脸玩,比一般孩子,我多讨了一些喜爱。

但我从小就有个性,很喜爱哭,哭着坐在地上不起来,哪怕是冬天,地上很冷,我也要撒赖。我经常用哭声来征服我母亲,让我母亲满足我很多无理要求,得到比我乖乖、姐姐更多的好处。

老家属于穷山僻壤,我家因为孩子多,更是属于那种“穷不怕”的家庭,对待“苦难”,总有办法。因为缺粮,母亲想到了一个喂养一群孩子的办法,早上熬粥,中午让我们吃红薯掺饭,晚上才有纯米饭吃。

我很喜爱吃老家那种“酒糟粥”,母亲用做我父亲爱喝的那种米酒剩下的酒糟,在加一些白米,煮熬成粥,就是我家的美味早饭。这种粥既使不放糖精,都很香甜,尤其是冷却以后,喝起来更爽口。每天早上我早早出去放牛,我父亲规定牛不吃饱,我不准回来喝粥。

记得有一次,我回来晚了一些,我的粥碗不满,我硬要母亲从姐姐碗里扒一点粥过来,母亲不同意,我就坐在厅堂的地上哭着,撒着赖。父亲知道了,就说不要搭理我,甚至要动手处分我无理撒赖。母亲拦着不让打,于是我的哭声不仅不停,还装着流鼻涕,显得声音哭得几乎沙哑,十分可怜,而且声音拉更大、更长,母亲奈何不得我,不得不重新再给我熬粥。后来我这一套,还影响和“带坏”了我弟弟,我弟弟也每次这样懒着,哭着要粥喝。

老家的秋天,山岭野外几乎到处一片枯黄,对于童年的孩子来说,田野就是乐园,,田野里到处都好玩,我们哪里都敢去,因为没有春夏出没的蛇,孩童们的胆子都很大。家家孩子就像野放的牛,大人也放心,我们这些“野孩子”在田野里追狂,沙洲上点火玩,大人也不怎么管。

我从小对“火”很感兴趣,经常身上带着火柴,放牛的时候,童伴们喜爱点一堆火,煨烤秋天没有收割洁净的红薯、芋头、黄豆等等。有一天,我和几个玩伴在玩点火柴的速度,看谁更快点着茅草。在我们村后山的砖瓦窑左近,有一堆房子那么高的茅草前,我们不小心点燃熊熊大火,大家四散逃命。白天一直躲在沙洲上,遥看全村的人在大声叫嚷,在一片烟雾弥漫和杂乱中灭火情景。我们知道闯下大祸了,今天回家谁也免不了父亲的一顿皮鞭痛打,一个个战战兢兢地躲在沙洲上的芦苇丛里。

我母亲和其他孩子的母亲都出来沙洲寻人,大声地呼喊着我们名字,但我们谁也不敢做声,都知道母亲是不会打我们的,但就怕她奉告父亲我们的藏身地。熬到夜晚,另外几个胆小孩子,被黑夜吓得跑回家去,一进家门就被他们父亲按到在地,一顿鞭打。我在远处听见童伴被挨打的痛哭声:哇呦-----,哇呦-----,我再不敢玩火了----,再也不敢了---。

声声惨叫,打得很凶,让我心有余惊,不敢冒然回家,但看到沙洲黑夜不见五指,夜莺偶尔几声怪叫,似有鬼魂出没。让我又不得不潜伏回到我家院外,偷听我父母对话:

父亲责怪我母亲:就是你宠得敖古(我的乳名),这么小就敢到处放火,以后长大了还得了啊!今天非打他个半逝世,怎么向人家的茅草交代?

我母亲在和着我父亲解气:不要叫得声音这么大,敖古听到了哪里敢回家?就不是一推烧瓦窑的茅草吗?我每天去山上砍就是,赔人家茅草还不行吗?

父亲说,你现在怀着喜事(怀着我弟弟),怎么去砍茅草啊?我今天就是要狠狠地打,敖古太调皮了,非要镇压一下。

父亲不停地骂骂咧咧,母亲不停地劝和,姐姐们在村口,到处呼唤我:敖古-----,敖古-----,回来吃饭哦-----,爸爸不打你-----,我知道这是姐姐在哄我回家,我才不会上当。

我一贯机智,这一下发挥了作用,我顺便爬过我家围墙。爬上我家门口那可大柚子树上,一个个硕大的柚子,惊悸地在身边发出沁人的香味,柚子树叶又大又绿,晚上远看是“一团黑”,我就潜伏在这“一团黑”里,看着我母亲和父亲就如何教训我在争执,我母亲看着屋外漆黑一片,还不见我回家,就哭着哀求我父亲:你今晚不要打崽,不要吓得敖古不敢回家。

我在暗处看得清楚,为了不让深爱我的母亲操心,也为了不让大姐在村口“打号”(喊我名字),我就在树上发出一声“猴叫”,刚好被二姐听见了,就惊叫:敖古就在院子里,敖古在院子里,我听到敖古“哦”了一声。

我姐姐,我母亲在院子里的到处寻我,但不见我踪影,就叫姐姐看看我家鸡窝里、牛栏里是否有躲藏我。父亲听见我回家了,要打人的气魄就更高涨了,吓得我紧紧地抱着柚子树干,不敢妄动。

过了很久,等母亲和姐姐猜忌听错了声音,又到村口去呼喊我。一边叫给邻居听,知道我家在处分我,吓得我不敢回家。一边又在窃窃私语说:敖古没有回家吧,院子里怎么没见人?于是我又“猴叫”一声,这次母亲确信无疑,知道我就躲在院子里。

“知儿的莫过于母”,母亲知道怎么样我才会出来,她进入厅堂和父亲进行一番讨价还价,终于说动父亲出来,站在大门上口对院子小声地说:敖古你出来,天黑了,爸爸不打你了,似乎生怕邻居听见。

爸爸站出来说的话,我很信任,因为他是小学老师,教导学生不能说谎。于是我回应道:我在柚子树上哦------,母亲赶紧到柚子高低,求我小心“趴”下来,生怕我摔跤。等我一落地,母亲接过我,揽在怀里,轻轻地拍打我后背:崽啊!你怎么躲在树上啊?你让妈妈好担心,没有被吓到啊,下次不要晚上爬树了。

由于顽皮,贪玩,经常有惊人表现。我在树背村小学读三年级的时候,小学教室与我家窗户隔着几米远。有时候上课铃响了,放牛晚归的我还在家里喝粥,来不及弯到村口去上课,于是就爬我家窗户出,爬小学窗户进,被老师点名通报了几次。这个还不算惊人之举,有几次为了下午逃课去游泳,因为要去很远邻村河段的深潭戏水,书包就遗弃在我家菜园里,又一次被母亲捡着了,母亲没有奉告父亲,不然我又要挨整。结果那年我数学只考了4分,其实计算题只得了2分,老师说看我卷面洁净,几乎没写字,又加了2分。那年放寒假,我被父亲痛打一顿,母亲护着我说,敖古还小,又不懂事,会打坏脑筋的,硬是和父亲纠缠,吵一顿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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