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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词豪爽派-诉衷情.当年万里觅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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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衷情·当年万里觅封侯》是宋代文学家陆游的词作。此词描绘了作者一生中最值得悼念的一段岁月,通过今昔比较,反映了一位爱国志士的坎坷经历和不幸蒙受,表达了作者壮志未酬、报国无门的悲愤不平之情。

衷情⑴·当年万里觅封侯   (说很网)

作者:陆游【宋代】

当年万里觅封侯⑵,匹马戍梁州⑶。关河梦断何处⑷?尘暗旧貂裘⑸。

胡未灭⑹,鬓先秋⑺,泪空流。此生谁料,心在天山⑻,身老沧洲⑼。

作者简介:

陆游(1125—1210),字务观,号放翁,越州山阴(今浙江绍兴)人。绍兴(宋高宗年号,1131—1162年)中应礼部试,为秦桧所黜。孝宗即位,赐进士出身,曾任镇江、隆兴通判。公元1170年(乾道六年)入蜀,任夔州通判。公元1172年(乾道八年)入四川宣抚使王炎幕府。官至宝丈阁待制。晚年退居家乡。工诗、词、文,擅长史学。与尤茅、杨万里、范成大并称南宋四大家。其诗今存九千余首,清新圆润,格力恢宏,有《剑南诗稿》《渭南写作》《南唐书》《老学庵笔记》《放翁词》《渭南词》等。

词牌说明:

诉衷情,词牌名,唐教坊曲。唐温庭筠取《离骚》“众不可户说兮,孰云察余之中情”之意,创制此调。双调四十四字,高低片各三平韵。龙榆生《格律》原书收平仄韵错叶格(格二),双调平韵格未收。平韵格流传较广,宜为定格。平仄韵错叶格,《金奁集》入“越调”。三十三字,六平韵为主,五仄韵两部错叶。

原为单调,后演为双调。韦庄、黄庭坚、张先、陆游、李清照、吴文英等知名词人均用过此调。

创作背景:

这首词是作者晚年隐居山阴农村以后写的,具体文集年份不详。公元1172年(宋孝宗乾道八年),陆游应四川宣抚使王炎之邀,从夔州前往当时西北前线重镇南郑军中任职,度过了八个多月的戎马生活。那是他一生中最值得悼念的一段岁月。公元1189年(淳熙十六年)陆游被弹劾罢官后,退隐山阴故居长达十二年。这期间常常在风雪之夜,孤灯之下,回想往事,梦游梁州,写下了一系列爱国诗词。这首《诉衷情》是其中的一篇。

词句注释:

⑴诉衷情:词牌名。

⑵万里觅封侯:奔赴万里外的疆场,寻找建功立业的时机。《后汉书·班超传》载:班超少有大志,尝曰,大丈夫该当“立功异域,以取封侯,安能久事笔砚间乎?”

⑶戍(shù):守边。梁州:《宋史·地理志》:“兴元府,梁州汉中郡,山南西道节度。”治所在南郑。陆游著作中,称其参加四川宣抚使幕府所在地,常杂用以上地名。

⑷关河:关塞、河流。一说指潼关黄河之所在。此处泛指汉中前线险要的地方。梦断:梦醒。

⑸尘暗旧貂裘:貂皮裘上落满灰尘,颜色为之暗淡。这里借用苏秦典故,说自己不受重用,未能施展抱负。据《战国策·秦策》载,苏秦游说秦王“书十上而不行,黑貂之裘敝,黄金百斤尽,资用乏绝,去秦而归”。

⑹胡:古泛称西北各族为胡,亦指来自彼方之物。南宋词中多指金人。此处指金入侵者。

⑺鬓:鬓发。秋:秋霜,比喻年老鬓白。

⑻天山:在中国西北部,是汉唐时的边疆。这里代指南宋与金国相持的西北前线。

⑼沧洲:靠近水的地方,古时常用来泛指隐士居住之地。谢朓《之宣城郡出新林浦向板桥》诗有“既欢怀禄情,复协沧州趣”句。这里是指作者位于镜湖之滨的家乡。

白话译文:

回忆当年鹏程万里为了寻找建功立业的时机,单枪匹马奔赴边陲保卫梁州。如今防守边疆要塞的从军生活只能在梦中出现,梦一醒不知身在何处?灰尘已经盖满了旧时出征的貂裘。

胡人还未消灭,鬓边已呈秋霜,感伤的眼泪白白地淌流。这一生谁能预感,原想一心一意抗敌在天山,如今却一辈子老逝世于沧洲!

文学赏析:

积贫积弱,日见窘迫的南宋是一个需要英豪的时代,但这又是一个英豪“过剩”的时代。陆游的一生以抗金复国为己任,无奈请缨无路,屡遭贬黜,晚年退居山阴,有志难申。“壮士凄凉闲处老,名花零落雨中看。”历史的秋意,时代的风雨,英豪的本质,艰难的现实,共同酿成了这一首悲壮沉郁的《诉衷情》。

作这首词时,词人已年近七十,身处故地,未忘国忧,烈士暮年,雄心不已,这种高亢的政治热心,永不衰竭的爱国精神形成了词作风骨凛然的崇高美。但壮志不得实现,雄心无仁攀理解,,虽然“男儿到逝世心如铁”,无奈“报国欲逝世无战场”,这种深沉的压抑感又形成了词作中百折千回的悲剧情调。词作说尽忠愤,回肠荡气。

“当年万里觅封侯,匹马戍梁州”,开头两句,词人再现了往日壮志凌云,奔赴抗敌前线的勃勃英姿。“当年”,指1172年(乾道八年),在那时陆游来到南郑(今陕西汉中),投身到四川宣抚使王炎幕下。在前线,他曾亲自参加过对金兵的蒙受战。“觅封候”用班超投笔从戎、立功异域“以取封侯”的典故,写自己报效祖国,收拾旧河山的壮志。“自许封侯在万里”(《夜游宫·记梦寄师伯浑》),一个“觅”字显出词人当年的自许、自傲、自信的雄心和坚定执着的追求精神。“万里”与“匹马”形成空间形象上的强烈比较,匹马征万里,“壮岁从戎,曾是气吞残虏”(《谢池春·壮岁从戎》),浮现出一派卓荦不凡之气。“悲歌击筑,凭高酹酒”(《秋波媚·七月十六日晚登兴奋亭望长安南山》),“呼鹰古垒,截虎平川”(《汉宫春·初自南郑来成都作》),那豪雄飞纵、感动人心的军旅生活至今历历在目,时时入梦,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强烈的希望受到太多的压抑,积郁的情感只有在梦里才干得到宣泄。“关河梦断何处,尘暗旧貂裘”,在南郑前线仅半年,陆游就被调离,从此关塞河防,只能时时在梦中达成希望,而梦醒不知身何处,只有旧时貂裘戎装,而且已是尘封色暗。一个“暗”字将岁月的流逝,人事的消磨,化作灰尘堆积之暗淡画面,心情饱含惆怅。

上片开头以“当年”二字楔入往日豪爽军旅生活的回忆,腔调高亢,“梦断”一转,形成一个强烈的情感落差,慷慨化为凄切。至下片则进一步抒写理想与现实的抵触,跌入更深沉的浩叹,凄切化为沉郁。

“胡未灭,鬓先秋,泪空流。”这三句步步紧逼,腔调短促,说尽平生不得志。放眼西北,神州陆沉,残虏未扫;回想人生,流年暗度,两鬓已苍;深思往事,雄心虽在,壮志难酬。“未”“先”“空”三字在承接比照中,泄漏出沉痛的感情,越转越深:人生自古谁不老?但逆胡尚未灭,功业尚未成,岁月已无多,这才迫切感觉人“先”老之酸楚。“一事无成霜鬓侵”,一股凄切渗透心头,人生老大矣。然而,即使天假数年,双鬓再青,也难以实现“攘除奸凶,兴复汉室”的事业。“朱门沉沉按歌舞,厩马肥逝世弓断弦”,“云外华山千仞,依旧无人问”。所以说,这忧国之泪只是“空”流,一个“空”字既写了心坎的失望和苦楚,也写了对君臣尽醉的偏安东南一隅的小朝廷的不满和愤慨。“此生谁料,心在天山,身老沧洲。”最后三句总结一生,检查现实。“天山”代指抗敌前线,“沧洲”指闲居之地,“此生谁料”即“谁料此生”。词人没料到,自己的一生会不断地处在“心”与“身”的抵触冲突中,他的心神驰于疆场,他的身却僵卧孤村,他看到了“铁马冰河”,但这只是在梦中,他的心灵高高扬起,飞到“天山”,他的身体却沉重地坠落在“沧洲”。“谁料”二字写出了往日的天真与此时的失望,“早岁那知世事艰”,“而今识尽愁滋味”,理想与现实是如此格格不入,无怪乎词人要声声浩叹。“心在天山,身老沧洲”两句作结,先扬后抑,形成一个大转折,词人犹如一心要搏击长空的苍鹰,却被折断羽翮,落到地上,在苦楚中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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