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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秘的“鬼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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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青年接受贫下中农再教导的火红年代里,,我也顺应历史潮流回乡劳动,被大队布置到种子队参加生产。种子队里大部分是年轻人,由回乡知识青年、退伍军人、各个生产队抽来的青壮年组成的。

大队专门划一片几百亩的水田给种子队制作三系杂交水稻种子,供应全大队种植和销给县种子公司的,种子队同时也种植惯例水稻。

一年夏收,种子队将收获的杂交水稻种子和惯例水稻谷子,寄存在供销社新建成的仓库里。当时的供销社新仓库楼是花岗岩墙体,钢筋水泥楼面,共有五间,另外还有职工宿舍楼,都还没有启用,并且仓库紧靠县通乡公路,交通对比便捷,作为种子队的临时仓库是很理想的地方。

具有一定规模的仓库,就是在一楼的一大间里堆放着谷子,全部仓库显得有些冷清、荒谅。每天夜晚种子队都布置两个人看护,做好防火防盗。我就与年纪相仿的小武同伴,一起值睡班,两个人只有一个床铺,我们两在朝夕相处的劳动历程中,已经建立起铁杆般的友谊,成为无话不说的朋友。

有一天晚上,我们又一起值睡班,两个人躺在床铺上海阔天空地聊起革命形势,你一言我一语地慢谈着,一会儿都进入甜蜜的梦乡,终究是白天的劳作很有助于晚上的入眠。

当晨曦透过小窗户时,仓库内就慢慢的亮起来。我们也不约而同地起床了,准备回家吃饭后就出工劳动。就在这时,我偶然发现小武的后脑勺上,有一块铜钱大的地方没有头发,暴露着一块头皮。

我十分奇怪的说:“小武,你脑后一块怎么没有头发了?”小武以为我开玩笑:“别来骗我。”他根本没有当回事。我就用手摸他没有头发的地方说:“你自己摸这里看。”他自己也摸了下,认为有点异样,信任是掉了头发。

小武脸上顿时变的紧张起来,就厉声对我说:“是你剪的吧。”

年轻人都十分注意自己的形象,尤其是头发的美观,也难怪他会火冒三丈。我忙不迭的说不是我干的,我还声明:我哪里有剪刀。奇怪了,我想小武自己应该不会剪自己的头发吧。

小武就仔细地在床铺上面寻找掉线下来的头发,全部床铺都翻遍了,都没有蛛丝马迹。但是他还是猜忌是我搞恶作剧,满脸困惑地看着我说:“肯定是你把我的头发剪掉的”。

夜晚仓库里面就我们两个人,我是跳进黄河洗不清。小武也拿不出证据,只能一腔怒火地回去了。

此后,我和小武貌合神离,在队里劳动宛如陌生人。小武是个爱面子的人,出于对他自尊心的尊重,我也没有提起这件事,其他人也没有去说事。只是有的队员在私底下议论,听老人有说过“鬼剃头”这么回事,小武可能是碰上了。

过了一段光阴,小武的脑袋其他地方照样长头发,就是那块铜钱大的地方没有长头发,依然光秃秃的。当然光阴证明不是被我剪的,如果是剪丢的头发是会长出来的。

小武经过多方寻医问诊,都说不出所以然,治疗也没有效果。弄得他只好经常戴着斗笠,转移别人的视线。

慢慢的我们都淡忘了这个现象,不知不觉的过了一年多。小武那块伤心的后脑勺竟然稀稀疏疏的长出头发来,随着光阴的推移,新生的头发在不经意中慢慢的恢复、接近原来的密度。小武排除了是我恶搞他的嫌疑,我们再次成为肝胆朋友。

这是我在疑惑的年代,遇见令人疑惑的想象,至今依然疑惑的事情。

作者如戈的写作 欢迎投稿注册登录 [已登录? 马上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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