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很 手机版

主页 > 日志 > 空间日志 > 正文

神秘的第三只眼

更多相关:百度搜索

亲爱的读者,信任您一定有这样的切身体会:今天气象不错,阳光明媚,然后就感到心情特别舒畅,即使没有什么可以值得我兴奋,但我就是要莫名的开心;今天气象很糟,阴雨绵绵,然后就感到心情特别低落,即使没有什么可以值得我悲伤,但我就是要莫名的沮丧。有吧?也许你会说,这小鬼又来了,一定又要说什么心随境转啦,心净土净啦什么佛理了。当然,用这个佛理来解释也是可以的,只是小鬼今天想换种探讨的方式。怎么来说?接下看就是了。好,另起一行。

我们仁攀类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身心体验?其实,这和我们体内分泌的一种激素有关。这种激素由人体内的一个不起眼的腺体分泌。这个腺体在西医中被称为“松果体”,也就是道家中的天眼。位置呢,就在我们两眼中间的印堂的深后处,在颅脑内。他分泌出一种激素,这种激素对光很敏感,光照强,它就被分泌得少;光照弱,它就被分泌得多。那么,为什么会这样呢?对光线这么有感到?

对了,聪明的你一定想到了,不错,正是标题所点出的,他曾经是我们仁攀类的第三只眼。啊,不会吧,我们原来真有三只眼睛?虽然目前科学界还没有最终的完全定论,但是依据还是非常充足的。正是因为他曾经是作为眼睛这个器官来实现“看”这个作用的,所以他在千百亿年蜕变后即使被无情淘汰深埋颅内隐藏起来之后,依旧对光有所感到,因为感受光线那曾经就是他的老本行嘛。

另外,生物学家发现的古生物头骨的中间上方处有个洞,开始都感觉非常困惑,后来才知道那就是眼睛的眼眶,第三只眼的眼眶,这个发现也同样在说明着这个问题。这样看来,松果体就是第三只眼。只是,现代生物的松果体多已不可逆般地褪化,甚至消失地无影无踪,以至于生物体在完全解剖中都无法发现其存在。好了,说到这里,我来讲个小插曲,另换一段。

现在不妨让我们来做个小游戏,不过这个游戏需要两个人配合来完成。比如现在我和你在一个地方,然后我请你端正地坐在一把椅子上,把眼睛闭起来,然后深呼吸若干次,放松,放松,全部人开始安定下来。就这样。接着,我开始举起我的食指,或者拿起一支笔,我把整个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食指指尖或我拿的那支笔的笔头,然后慢慢靠近你的眉心印堂处,慢慢集中精力靠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但是不会碰到你的脸。

就这样。在这个历程当中,你始终是全身放松并闭着眼睛的,不知道我在做什么,而我也始终将注意力集中在手指尖或笔尖,然后慢慢靠近但不触碰到你。虽然你看不到我,我也没碰到你,但是,在这个历程当中,你会感到自己越来越失控,为人把持,无法动弹,或者被牵引,被施定,这里我无法用精确的词汇来形容了,而且不同的人感受也会不同,我这里也只能奉告你,全部历程你会从最初的放松到最后的紧张。

也许我这样说还是无法准确地形容到,我的意思是,你会对我的行为做出心理反应,即使你没看到任何行为,没碰到任何东西,对了,也没听到任何声音。这里要补充一点,这个游戏全部历程需要恬静,游戏双方都要维持无声。那么,这个游戏奉告我们什么?闭眼被人指印堂的那个人的心理感受为何有如此变更?这其中的机理是什么呢?我说,还是松果体。

也许你看到这里会问,松果体刚才你不是说分泌一种激素,该激素对光线有反应,那这里没有什么光照,这又如何解释呢?那么,我这里就要引出另一个秘密。其实,松果体除了曾经履行眼睛的功能之外,如今还掌握着预料的能力。他能神奇般的预料觉某些事物的靠近。刚才提到有些生物的松果体褪化地很多,甚至在解剖的时候都找不到他的踪迹,而我们仁攀类就是褪化较多的那类。

现在你可以想了,为什么往往在大灾害来临之前,我们仁攀类自身是没什么感到的,而很多不起眼的动物却好像知道,成群结队地突然出现在地面上往另一个地方搬迁,那么,这是不是和生物的预知能力有关,而这预料力是否与他们各自拥有的松果体有关。说到这里,松果体与两种事物有了联系,一种是光,另一种是预知能力。好,这个又能让我们想到什么?

对了,就是古代那些巫师神职人员的头部装饰了。不管是电视看来上也好,还是现实考古头饰上的钻研,我们都不难发现,那些人头面部的眉心印堂处,都会装饰有各种形状和颜色的宝石、钻石等,那么,这是什么道理呢?是不是那些宝石钻石通过光的照射,射向松果体腺体位置,让松果体对射线做出某些反应,从而感应一些未知事物呢?眉心通常被觉得是人们意识集中的地方和关键所在,那么,这是否也有深刻的内在联系?话说开去,如果,,真的能通过某些特殊的方式开显天眼,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能够用第三只眼睛来看这个神奇的世界?

神秘的,第三只眼。

    评论列表(网友评论仅供网友表达个人看法,并不表明本站同意其观点或证实其描述)